为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文化思想,落实党的二十大关于“增强文化自信”的部署和2026年中央一号文件“推进乡村文化遗产系统性保护”的要求,2026年7月至8月,兰州大学“简牍寻脉·陇原筑梦”暑期实践团队走进甘肃简牍博物馆、敦煌市博物馆、悬泉置遗址等地,围绕简牍文化保护与传播开展调研实践。从兰州到敦煌,穿越河西走廊,一路用镜头记录、用创意设计、用数字技术赋能,在行走中感知简牍文脉,探寻文化遗产赋能县域乡村振兴的青春方案。

甘肃简牍:遍布河西走廊县域的“文化家底”
甘肃是名副其实的“简牍之乡”。自1907年以来,沿古丝绸之路,甘肃先后出土了6万余枚秦汉魏晋时期的简牍,占全国出土汉简的80%以上。这些简牍的出土地点遍布河西走廊沿线县乡——天水放马滩、酒泉金塔肩水金关与地湾城、敦煌悬泉置、武威磨嘴子与旱滩坡……多数位于县域基层,是当地重要的历史文化资源,也是县域文旅融合发展的独特IP。其中悬泉置遗址于2014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是甘肃县域文旅资源中具有世界影响力的文化地标。
然而,简牍文化长期停留在学术研究层面,公众认知度远低于敦煌学等相邻领域。大量出土于县乡遗址的简牍被收藏于博物馆后,其背后的历史故事与出土地的文旅价值并未被充分挖掘——遗址本身的文化辐射力与县域旅游的吸引力之间,存在明显的转化断层。
从“后台”到“前台”:简牍文旅在县域的活化实践
调研中发现,简牍主题的文化体验活动正在河西走廊多个县域文旅场景中自然生长。
在简牍博物馆和敦煌多处文化空间内,简牍书写、拓印等体验活动吸引了大量亲子家庭参与。暑假期间,博物馆从上午开馆起便有游客陆续到访,周末参观人数更多。在体验区,三五成群的孩子围坐在案台前,在仿制简牍上书写汉字、体验拓印,家长则在一旁陪伴或共同参与。多位家长在访谈中表示,这类体验活动兼具趣味性和教育意义,“孩子玩得进去,也能学到东西”。简牍文化正在从“被观看”转向“可参与”——不再只是展柜里的文物,而是县域文化消费场景中的活态内容。
简牍博物馆本身就是一个典型案例。作为专题博物馆,它近年来越来越多地融入文旅线路,周末和假期接待大量外地游客,和敦煌的莫高窟、张掖的七彩丹霞一样,正在成为河西走廊文旅链条上的一环。一个研究简牍的专业场馆,正在变成游客“想来看一看”的地方——这正是“文化资源向文旅产品转化”的生动样本。

而简牍的出土地——那些散布在县乡的烽燧遗址、墓葬群,也正在从“考古学家的田野”变成“旅行者的远方”。悬泉置遗址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后,越来越多的文化旅行者专程前往;位于金塔县的肩水金关遗址,尽管尚未大规模开发,但已在徒步和深度文化旅行圈层中积累了一定的知名度。县域文旅的核心命题,正是如何把这类“有故事、有坐标、有文化厚度”的资源转化成可体验的文旅产品。

简牍文化的活化路径
简牍文化的活化路径,与当前县域文旅发展的底层逻辑高度一致——挖掘在地文化资源、转化为可体验的文旅产品、最终实现文化价值与经济社会效益的共赢。
一位游客在甘肃简牍博物馆的展柜前说:“站在这里,看着两千年前那个人写下的字,会觉得他没有走远。”这些跨越两千年依然能被人感知的温度,恰恰是文旅产品最有生命力的内容。对于县域文旅而言,如何用游客听得懂、感兴趣的方式讲述这些故事,是资源转化为产品、产品转化为影响力的关键一步。

青年答卷:用跨学科实践回应文化传承命题
基于调研成果,团队制作了三集人文纪录片《咫尺千年》,系统呈现简牍的形制、历史与人文价值;设计了简牍旅行手账,以遗址打卡、临摹体验等形式留存旅途中的文化记忆;并在数字端进行简牍字形的创新表达,探索简牍文化在数字时代的传播新路径,着力打造具有甘肃地域辨识度的简牍文化IP。此外,团队走进兰州市中小学和社区,开展沉浸式简牍文化宣讲,将“出土于县域遗址的简牍故事”带出博物馆、带回大众视野。

甘肃简牍出土地遍布河西走廊沿线县乡,是散落在陇原大地上的文明碎片,也是县域文旅融合发展不可复制的文化家底。当一枚枚简牍走出库房、走出论文、走出学术的围墙,走进镜头、走进文创、走进数字世界,走进孩子的课堂和游客的旅行记忆——两千年前的墨迹便不再沉默,那些被风沙掩埋的戍卒家书、驿传账簿、边塞日常,便重新获得了与今天对话的能力。让文化遗产走出学术圈,走进大众视野,让沉睡在县域土地上的文明记忆重新开口说话。简牍无言,山河为证;文脉所系,即是吾乡。 这是这支青年团队对简牍文化大众化传播的一份回答,也是文化“两创”在陇原大地上一次青春而具体的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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